杂念荒生。
本来想为三次元相关建的博,现在主要是高校和校拟相关……但凡有题目的都是段子(对的指的就是那些“。”)。其他都是杂谈。
……主页这疯狂的配色只为表明我北清的心。

CP:一段非常非常诡谲的北清+国立清交(?!)


一段很模糊的、非常自我的、意识流的(?!不要侮辱意识流好吗)、莫名其妙的、絮絮叨叨却不明所以的欧欧西(严肃),基本是在胡扯和梦呓。设定里1952年前的清华是不在了的(大概是死了(?!)),后来的两位是清华做出来的各自拥有部分他自己记忆和性格(和脸?!)的某种延续性存在(?!)。

在台湾新竹的国立清华大学,简称清大。

在北京的清华大学,简称清华。

在北京的52年前后的清华1.0和2.0就没有区分了……说的是哪个,自由心证吧(?!)。





秋天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

他撑了把旧伞,一个人默不作声地在街口游荡。交通灯绿了又红,年轻的学生们在他身边来来往往,本来似乎应该热烈的谈话与欢笑声也仿佛被阴郁的天气压住了,成了暗淡背景中转瞬即逝的模糊色块。

……要么先去吃点东西吧。站在贡丸店前,北大自暴自弃地想。

——他从台北过来,或者说,从更远的地方过来。明明是自己决意过来转一圈,他却在近在咫尺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比起来……

……可是又有什么好比的呢?

入境的手续和相关的票务是北边那个人给他办的。原本他还调笑对方“果然无论在哪里都是技校”,被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一眼之后也沉默了。大概自己真的是命好所以任性,北大想,但是其实到底谁更任性一点呢?至少自己没有——至少自己还是——

他站在那里,仿佛有实感的温暖气息从小店内透出来。新竹让他想起从前——似曾相识却又实然陌生的情境唤醒错节却互相勾连着的记忆,这原本并无关系,却让人生出一种牵扯着羞耻和无望的悔意来。

到底还在追寻着什么答案呢?

……可是,哪怕你之前只对我说一句不要来,哪怕你当时肯来同我商量一下,我大概都——

“……北大?”

——其实或许也还是会走到这个境地里吧。


如果说眼前的这位和北边那位有什么不同,那大概是多少鲜活了些。

连带着五官的线条似乎都更温和了些呢,北大不着边际地想,虽然看起来也是不太喜欢嬉闹的性子,但是能看到这张脸不那么冷面的样子,衣着也换了风格,对北大而言倒是也难得。也难怪了,这么多年和交大如此交好——虽然此交大非彼交大,不过也罢了——就算是原本的性情,也必然会被打磨出了一些别的样子。他难免把眼前人和他隔壁的影子重叠,明明那张脸是一个模子出来的,自己却看得出来分明的相异——那就像是北京和新竹的差异,又不仅仅是如此清浅的分别。

“……之前他——发了信给我,不然我大概在房间等一天也等不到人,”国立清华——清大站在他面前,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比他熟悉的那个人更明亮温暖,“或许也不该这么说,但是……好久不见。”

……发信说我会在外面游荡着不登门吗?北大短暂地走了个神。好久不见,他执拗地这样想,你说得对,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能不能算真的见过。他其实不太明白这两个人之间是怎样的关系和感情,至少他隔壁很少提起这个人,但是北大也知道他会飞到新竹来和另一个自己一起举办活动——他们难道不觉得尴尬吗?北大难以想象。那家伙多少年前写的山一样的代码和他的脑回路一样让北大一直读不懂,然而在北京无从开口的问题,到新竹来,其实也还是一样的。

他们在小店里面对面地坐下。北大在雨中站了太久,整个人透出一股冒着寒意的潮湿与无辜,端上来的热腾腾的贡丸米粉瞬间又在脸上扑了一层水汽。理组学校坐得很端正——他们总是还有些共同点的——热气在他的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抬手取下来的时候他微微蹙了眉头,从北大的角度看过去,终于有了点熟悉的冷漠感。

“……”他看着对方戴回眼镜望了过来,举手投足明明都比他隔壁优雅周全,却也让北大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大概不得不承认,即使当初再拒绝,他也早就习惯了后者的存在,那个随随便便地穿各种文化衫卫衣还能显得挺好看、论起体育来可以和体大有来有往地比划比划、辩论和无理取闹永远胜不了自己的人,纵然也只是继承了原来的那人的部分人格,或许也是够了的。

“……你要去梅园吗?”隔着两层上升的热气,对面的人突然问。


“……他每次来都会去梅园,”清大一边走一边解释,离开小店的时候他额外打包了一份贡丸,这会儿拎在手里微微摇晃着,“抱歉,或者去我那里喝杯茶吧,你大概已经在台北——”

——确实去过了,北大想。但是胡适公园和梅园对他来说毕竟是两个意义。如果非要说的话……

……那大概一直都是他们的遗憾。如果真的能简单地仅仅这样想。

北大的沉默让清大多看了他两眼,视线相交的时候北大又收到了一次好看的微笑。

——“……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回去强迫着清华也多笑一笑吧,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张脸。

倘若清大知道旁边的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飞入的是这么一句话,大概觉得这家伙其实还是没变的。北大不知道,虽然时常是模糊的,但是其实清大依然能够记得不少当年的事情,墨菲先生也好,静安先生也好,和北大南开一起南下的岁月也好,燕燕也好——真的要提起的话,关于最后这一个,他比清华记得的更多。

但是有什么用呢?人又不可能一直活在过去里,即使他们都有不变的坚持。他对清华的情感比较理智,一半认可接纳一半保留意见,但是这些都和现在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这是你来这里的理由的话。清大碰了碰餐盒,温度从指尖漫开去,一如夜晚校园内温柔的点点灯光。


他们依旧分撑两把伞。狭窄的路段清大会把伞向外侧倾斜,留给逆向行走的路人足够的空间。进入校园里清大先拦了个学生请他趁餐盒里的东西还热着往毗邻园子跑一趟——“顺便问问他是不是愿意过来,北大在我这里。”——北大扬了扬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不愧是可以成长为世界第一的技校啊,北大笑着想,结合人工智能技术和工程生物系统做出来的人工生命——或者说,以他自己为母版的两个人具有完整功能、具有进化运算的个体——过了这么多年之后,不仅都顺利地立足于这个世界、做出了让人瞩目的成就,而且都成功地在岁月中逐渐完善着各自的人格。

——他们甚至一起向他证明了什么。如果他真的需要这个证明的话。

北大知道自己太多时候过于敏锐却又不懂得难得糊涂,擅长想事情却又把握不住分寸,钻了太多次牛角尖,清华有的时候能把他拽出来,有的时候也只是放了放手——谋略也好,无奈也罢,那个人总有他自己的办法。

——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并没有期待一个答案。

“去梅园吧。”北大说。


——“……你倒是更像我们一起在北平的时候的那个样子。”北大顿了顿,却忽然弯下了眉眼。

……比他更像,只不过你也委实不是他啊。

“是么。”清大回答,远远地看着交大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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